|
|
April 12
點了一杯咖啡
他說要去出差了
那是離開台北的前一天
那天
下著遲來的大雨
濕了的褲管
比想像中的沉重
再次望著天空
已經在距離台北2百公里遠的路上了
厚實的雲上有深深的藍
那是個讓人覺得悠閒的地方
還記得上次來是在8-9年前
那記憶像路面的熱浪一樣
縹緲不定
像是只有靈魂到了這個地方
而身體不知道忘在哪了
即使想在回憶中多呆一會兒
但畢竟是在出差中
有著像山一樣多的工作
我不知道4月的天氣該是如何
不過多流點汗也不是壞事
忘了時間的經過
直到發現滿月出現在東邊的天上
臉上滴著汗
週遭的空氣瀰漫著一股香味
淡淡的~帶點奇妙的感覺
嚐起來卻苦苦的
從舌根到喉嚨
然後是尾聲
歸途
半夜
窗外的路燈是一幅幅發光的畫
每一盞燈下都有段對話
每十六盞燈就有一個故事
每一百零八盞燈下都曾經有過你的足跡
已經離那個我喜歡的城市好遠好遠
下次再想起那個地方會是什麼時候呢?
|